提起宁伯益,清越满心愧疚,“宁尚书有情有义,与你们并非一路人,休要再诋毁他。”
“贵人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奴才不敢顶嘴。”
“我看你挺敢的!”
清越转身蹬出一脚,蹬在郑阙的膝盖上。他自幼习武,天赋极高,单打独斗的话,不输宋宇。
这一脚下去,郑阙目眦欲裂,身体不受控制地后仰,地倒在地上。
清越毫无愧意,甩袖道:“口口声声喊自己奴才,我看是刁奴。”
这事儿很快传到了五王爷那里,五王府的幕僚们都觉得清越不服管,不是一颗好棋子。
赵崎倚在美人榻上,手里把玩着鎏金香炉,眉眼淡淡地听着幕僚们的分析。
“本王与郑全贵那个老东西早就出了分歧,本王主张循序渐进,可郑全贵急功近利,将清越接了回来,但以清越的性子,哪里是能够取悦皇上的人,说不定哪天趁着御前侍卫不备,他就下手了,哎,到时候,还要连累本王跟他一同被砍头。”
听出主子话里有话,幕僚们心里有了数,看来主子要适时抽身,不参与夺嫡了。
只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主子真的甘心吗?
幕僚们告退后,心腹上前问道: “郑全贵若是出事,王爷要如何抽身?”
“本王从答应抚养清越开始,就知道一个道理,狡兔三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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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宁瑶高烧持续不退,大大出乎太医们的意料。
见医者进进出出,唐絮之也开始担忧,拦下一名刚走出帅帐的太医,问道:“娘娘怎么样了?”
太医摇摇头,“病情不明,但娘娘的唇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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