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发黑,我现在怀疑,很可能是娘娘之前中毒,体内积了毒,折损了身子,如今表现出来了。再拖下去怕是危及性命,将军们商量着,想冒险将娘娘送回京城,找院使医治。”
唐絮之磨磨牙,“那还不快点!娘娘出了事,你们担当的起吗?!”
等宋宇过来时,唐絮之主动提议道:“我是钦差,不如由我送娘娘回京,比你们任何人都合适。”
宋宇嗤一声,绕开他大步走进帐篷,拿起医女已为宁瑶打包好的包袱,同将领们道:“我今日启程护送娘娘回京,诸位将军稍安勿躁,静等太子的指令。”
众人达成一致,“娘娘病情严重,耽误不得,宋将军这便带人出发吧,务必将娘娘安全送至京城!”
“一定。”宋宇指了指脑袋,“以吾项上人头作保。”
宋宇背起宁瑶,看都没看唐絮之一眼,对他全然的不信任。
十日后,车队未到,信使先抵。
赵修槿在接到宋宇的信时,正在跟三千营的几位重臣商量削减西厂势力的计划。
当他得知宁瑶命在旦夕时,不顾池晚等人阻拦,翻身上马,朝北狂奔而去。
是他的疏忽,才让宁瑶再次陷入险境。
行了两三日的路程,他跨马立在山坡之上,见一路车队向南而行,驱马的御手正是宋宇。
赵修槿拉拽缰绳,奔下山坡,与宋宇等人接上了头。
车厢内,厚厚的被褥之间,面色苍白的女子阖着眼帘,气息微弱,有着薄琉璃的脆弱感。
赵修槿甚至不敢去碰她一下,心口泛起浓浓自责,权力再大又如何,还不是护不住心口的朱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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