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猎物马上入套了。
闻言,程重安脸上的笑容僵了僵,片刻后又更夸张地提起唇角:是啊。
他高兴的就是这个。
咦,你不介意?张世宇把十根水淋淋的手指伸到他面前,湿的噢。
程重安立马恼火地给他来了一套少年拳。
宋清远的短信只写了时间和地点,程重安下午到星悦广场的时候还不知道具体要做什么,但当他看到不远处广告展的巨幅广告时,顿时有点不妙的感觉。
不会的,不会的,他自我安慰着,掩耳盗铃地故意背过身去不看。
很难得,这次宋清远居然迟到了几分钟。
他明显是匆匆赶过来,塞在裤腰中的衬衫下摆都有些乱了,眼镜也忘记摘,很抱歉地解释说上午有一场临时手术。
时隔五天再见到宋清远,他简直是有点贪婪地在用目光来回扫描对方,什么手术?
宋清远犹豫了一下,你不会想知道的。
程重安双眼亮晶晶的:和你有关的事我都想知道。
宋清远实在无法应付这种甜腻的话术,耳根微微燥热,是台截肢手术。
面粉厂的工人操作机器时把胳膊绞了进去,送到医院的时候因为失血过多已经晕厥,情况危急到险些没控制住。
现在闭一闭眼,视网膜上好像还残留着大片殷红的血迹。
其实我一直很好奇,截下来的程重安猛然打住,看看他,小声说,可以问吗?
宋清远嗯了一声,不需要听下去就回答他:会单独火葬的。
这样啊。程重安眨了眨眼。
不说这些了。宋清远从口袋里拿出两张崭新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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