票,没说来干吗,想给你个惊喜。
程重安啊了一声,僵硬地低下头,看着那张颇具设计感的广告展门票。
惊喜不如说是惊吓。
听同事说很有意思,宋清远有点不自然地说,我想你可能会感兴趣。
是啊,应该很有意思。程重安傻笑,大脑一片空白地伸手接过票,谢谢你。
他觉得自己这会儿就跟滥竽充数里面那个南郭先生被单独揪出来吹笛子一样,窘得恨不能找个地缝钻,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摆了。
两个人入馆时门口摆着很多世界广告之父的大型立牌,宋清远认出其中一个,纯粹闲聊地同程重安交谈:做巧克力豆广告那位?
程重安茫然地跟着看了一眼。他连自己亲爹都不知道是谁,哪认识什么广告之父,只能焦灼地胡乱点头。
又往前走了几步,宋清远忽然淡淡笑着回头说:想起来了,只溶于口,不溶于手,那个巧克力豆的广告。
程重安呆呆地嗯了一声,盯着宋清远形状好看的薄唇,觉得这句广告词还挺色的。
展出场馆非常大,程重安心惊胆战,就怕一不小心露了马脚。好在宋清远后来也没再问别的,只是不紧不慢地踱步陪着他看展品。
有些广告真的挺有意思,水泥公司的广告,水泥画成了穿山甲的壳;口香糖的广告,把人的舌头做成一条臭鱼;清洁湿巾的广告,强大到可以擦掉纹身
在一个眼镜的广告前,程重安研究了很久。
整片背景都是很模糊的落日,扭曲着血红一片,很像深浅巫女厅里挂的那副壁画。桥上还站着一个人,衣服打扮全都看不分明,只有镜片的位置显出无比清
第29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