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动,把程重安苦忍的眼泪也吹了出来。
冬天,冬天,两个冬天一个夏天,绿叶终究抗不过严寒,那一点温暖早已死在千里冰封下,他谁也怪不得。
程重安埋低了头,所以宋清远没有看到那些廉价的水珠。
到家将宋糖放在床上之后,宋清远便进了书房,将门闭紧。
程重安去用冷水洗了一把脸,定定神,从玄关开始把家里一寸一寸地检查过,连仓库积灰的纸盒子都不放过,背上都被汗湿透了,依然没有找到那只表。
他又去翻了翻猫砂,然后狐疑地摸了摸王子软趴趴的肚子自然毫无发现,王子不耐烦地扭过身子一口咬在了他手背上,留下两个圆圆的红痕。
已经快夜里十二点了,程重安心乱如麻地顺着沙发滑坐到地板上,努力回想上一次看到手表究竟是什么时候。
思来想去就是昨天吃完晚饭到宋糖去洗澡这段时间,因为他没有给宋糖摘手表的印象。
找不到要怎么办呢?把钱赔给宋清远可以吗?
疲惫让思绪像一辆快要脱轨的小车在慢吞吞向前行驶,突地,一道白光忽然横穿过他脑海。
程重安腾地站起来,外套都来不及穿便跑出门往楼下冲。
急促地左腿右腿互换在消防通道里狂奔,程重安心脏跳得仿佛要迸出胸口
他前几天买回来的进口甜点,有一小盒拉出来是一格一格的,昨天宋糖说像首饰箱,拿着边吃边玩很久,直到他去放热水。
今早他起床的时候点心盒已经在桌子旁边的垃圾桶里了,他没多想,以为宋糖吃完了就丢了,于是出门时直接扔了垃圾。
或许,或许或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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