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既然丈夫这么爱,妻子也很上心只是目前心口不一闹点脾气,不如给他们创造一个机会吧。只要妻子肯放下小傲娇,丈夫也会很高兴。”
“哦。”喻朝辞应了一声。
“恋爱的酸臭味。”宇文瞻说。
“吃醋是正常人都会有的反应。”陆他山说。
“所以你们一个都不八卦吗?”喻晚吟挑了挑眉,“不问问丈夫这次为什么而吃醋?”
“哥,你真八卦。”
“心理医生要做的不就是一点点地挖掘构成心理问题的原因吗?”喻晚吟说。
“哦,带薪八卦。”
宇文瞻在边上狂拍大腿,一边抹着眼泪一边道:“小鱼哥你皮痒了,惹毛大鱼小心家法伺候,兔子急了也能蹬鹰的。”
“好了,哥你就说呗。”
喻晚吟说:“因为妻子迷上了另一个男人调制的香水,这让同为调香师的丈夫非常不高兴。”
闻言,喻朝辞懵了一下。他记得哥哥说过,会试着帮忙拉回一张票。“哥……这位丈夫,不会是那个爱妻出圈的明海思吧。”
“对。”哥哥点点头,“明海思不管遇到什么高兴事都习惯和自己的妻子分享,于是他把你的沦陷试香装带给了妻子,想让妻子给个评价。他本想着妻子如果也能认可,会是一件更加值得高兴的事,结果妻子非常喜欢,闻到之时眼中含光,无比迫切地想要入正装。他心里又不高兴了,只因为妻子从没对他调制的香水抱这种态度。所以如果不把夫妻关系处理好,估计明海思就要因为吃醋投反对了。”
“也就是说,明海思那票也可到手了?”好消息来得过于突然,喻朝辞有些难以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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