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怪不得呢,他在外公办公室的时候总觉得有人正紧盯着自己,目光可扎人了。
“他们要是能够好好交流,趁着这次的结婚纪念日说出彼此的想法,在明海思本身认同沦陷的前提下,他的这票也是可以获得的。”喻晚吟说。
“今天哥哥在我心中的形象也有两米八。”
“小鱼哥,我也帮你了,我怎么没在你心里两米八?”宇文瞻“委屈巴巴”地问。
喻晚吟调侃道:“那是巨人症,我没病,谢谢。”
“今天大家都有巨人症。”喻朝辞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看样子今晚的烛光晚餐得由我亲自准备了。”他撸了撸袖子。这事是自己的,不能再占用哥哥的时间了。
“你还是算了,你要是出现在他妻子面前,估计会把到手的票弄没了。”陆他山又猝不及防地泼了一盆冷水。
“喂,你不杠我会口腔溃疡吗?”
陆他山撇过头。
到了傍晚,喻晚吟推着妻子的轮椅到了私人餐厅。
明海思下班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抱着捧花,拿着纪念日的礼物到承心。然而走到妻子的私人套间,他却发现老婆不见了。他急得掀开被子就找,却发现被子里有一封信,信里的内容引导着他去一个地方。
于是他捧着花拿着礼物到了指示地点,又得了一封信,随后犹如寻宝似地朝目的地走去。按着路线,他终于在承心的私人餐厅里看到了盛装打扮的老婆,虽然坐在轮椅上,腿上还打着石膏。
“老公,结婚纪念日快乐,我的礼物呢?”
明海思一脸惊喜,眼里居然闪出了泪光,随后弯下腰抱住老婆就是一个法式深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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