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局部麻醉的陆他山静静地躺在床上,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
病房门“咔哒”一声被打开,他迅速转过头去看向门口。但走进来的人是母亲。一瞬间,他眸中的光又暗了下去。
“除了手,还有哪里疼?”见到儿子后,娄珊珊第一时间问道。
“其他地方没什么。”陆他山看着母亲身后,但直到母亲关上门,他都没见到喻朝辞进来,“其他人呢?”
“你是指喻朝辞吗?”表达过关切后,娄珊珊的面色突变,“从今天开始,你不用再去承心了,不用再和喻朝辞见面。”
陆他山眸光微动,低声问:“为什么?”
“我先不管他能不能治好你的同性恋,”娄珊珊看着裹满了纱布的手,心里更加难受,几欲再次落泪,“我将你交给他,是为了让他看好你,可他非但没看好,还教唆你不要听我的话。这次放你出去,毁的是你的手,到明天是不是要你的命了!”
陆他山冷声道:“这件事与他无关,是我自己做的决定。”
“怎么就与他无关!我付了钱,投资了承心,难道他连看住你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做不了吗?!”
他很认真地回道:“首先,我没有病,所以我不属于承心的重点看护对象。在我没病、自我意识尚存的时候限制我的自由,那叫非法囚禁,是犯法的。如果我想出去,他必须放我出去,就算你给了承心钱也没有用。这就是我自己的责任,与他无关。”
“陆他山,你越来越不听话了,我对你严加看管是在伤害你吗?”娄珊珊拍着自己心口,用肢体语言表达着对自己想法的认同,也渴求着陆他山的认同,“我只不过是为了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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