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神。
她来京城也不过才几日, 他却破天荒的睡了两次安稳觉。
而这两次, 都与她有关。
他记得, 三年前在山上木屋那一夜也是。
她身上似乎有一种安神的东西。
关于这件事,他去问过宋梅娘, 掐头去尾, 并没有提常长安的名字。
可是, 连宋梅娘都说不出个所以然。
这几十年来, 他早就习惯了夜间惊醒, 然后便是一夜无眠。没有哪一夜如同在她身边那样安稳过。
三年前那次偶然,让他以为不过是因为连夜赶山路又受了重伤太累的缘故。所以, 之后,他曾如法炮制过,可是依旧没有用。
宋梅娘开的各种各样的安神药,也同样对他起不了任何作用。
也许是那三晚, 几十年未曾有过的安稳,让他贪恋。
食髓知味。
所以,他在心里其实隐隐有了一个念头,但那也仅仅是一个念头而已, 他并未打算将其付诸行动,
他曾经答应过常三,只在暗处护着她, 绝不主动招惹。
为了以防他言而无信,常三更是想出那夜的杀人入狱,来让常长安彻彻底底的对他死心。
所以,顾寻这个身份,即便他现在想用,常长安怕是也不会领情了,而且很有可能适得其反。
那晚临走的时候,常三丢下了一句话。
“顾寻,我愿意相信你是信守承诺之人。但,若你食言,若你敢再招惹长安,那你就只能活在最阴暗的角落里,不论以后对长安做的一切后悔与否,都只能站在暗处永远也别想光明正大!”
呵,常三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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