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了解他。
以福春楼掌柜的身份与她周旋,不惜威胁恐吓。他可不就像是一个活在阴暗角落里的变态。
所以,在阿烟找上他,想要为常长安在侍郎府谋求一个教书先生的职位时,他几乎是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甚至怕常长安不会答应,他还循循善诱告诉阿烟关于常长安在福春楼的事情。他知道常长安对那位“掌柜”的忌惮。甚至连在睡梦中都没忘记骂他是变态。
侍郎府如此好的一个避难所,她怎会不答应。
看,这并非他主动招惹她,只是命运如此而已。
他不过一介凡夫,又怎能和天命抗衡。
沈宴看着屏风上已经困的趴在桌子上的影子,不达眼底的笑意越扯越大,带着种妖冶的不真实感。
半响,直到那道影子彻底不再有动静。
沈宴悄声出去。
那名几乎每时每刻不眯着眼,挂着笑容的胖左青,端着一鼎做工精致的香炉进来,放在常长安桌旁,点燃。
拿过一旁的绒毯,给常长安披上,随后离开。
一炷香后,三名丫鬟打扮的女子,提着木桶热水进来,将趴在桌上的常长安唤醒。
半睡半醒的常长安,迷蒙着双眼。安安静静,老老实实任其折腾,洗完澡,穿好衣服,被扶进书房里间的床榻,乖巧躺好,嘴上嘟囔了几句后,沉沉睡去。
三名丫鬟出去没多久。
沈宴一身清爽进来,显然已经沐浴完毕。
将床上睡着的常长安往里面推了推,上床,寻了个舒服的姿势,扯过一旁的被子。将人往怀里揽了揽,额头从背后低着常长安的颈项,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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