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簪子便当他送她的第一份礼物,没有虚情假意,没有利用欺骗,这次是真的哄。
生平头一遭想做这种事情的沈宴,看着前方那个小小的身影。明明只是想一想,还没付诸行动,心里竟然已经开始莫名的紧张了起来。
在朝堂面对皇上质问的时候,都没有过的心情。
第一次这么真切的体验,似乎,感觉还不错。
沈宴在人群中招了招手。
很快便有一名衣着普通长相普通的男子走到跟前,虚揖道:“大人有何吩咐?”
“去我书房将暗格里装着一支簪子的盒子拿过来。”
“是。”
常长安一路穿过街市来到河边。
年关将近,加上这几日日头好。新的旧的东西都被妇人门拿出来晒洗,处处都是捣衣声,很是热闹。
常长安就坐在桥边远远看着,怀念与许晚晴还有武盛在河边嬉闹的场景,偶尔杨青书也会参与其中。不过每次他一来总是爱说教她和许晚晴,说她们卷着裤腿露着胳膊打打闹闹不成体统,说她们应该多学学吕小姐。然后她俩就会趁他不注意,一把将他推到河里,任他扑通半天认错叫姑奶奶才让武盛下去把人拉上来。
从前的杨青书整天之乎者也,礼义廉耻挂在嘴边,爱较真,一根筋。
怎么才这几年,就完全变了一个人呢?
常长安一直坐到了夕阳快落山,河边捣衣妇也换了一波又一波。才起身准备回家。
一转身,便看到了桥边老槐树下站着的沈宴。也不知站了多久,见她抬头看到他,便直直往她这边走来。
逆着夕阳,整个人笼罩在一片霞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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