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楚成舟的温度。
“宿宿,我们到家了。”
乔宿感受到了周围温度的身高,也听到了宁玉莆儿在门外玩闹的声音,但她不想睁开眼睛。
她担心一睁开眼就什么都没有了,就像那个平淡的早晨,她睡醒发现手机里十几通医院的未接来电,胆战心惊地拨回去,被告知父母车祸去世的消息。
前一天两人还在电话中说要来学校看她,一睁眼她就成了无父无母的孤儿,什么都没有了。
乔宿在回忆的旋涡里挣扎,楚成舟一言不发地盯着她,他有无数种方式可以探知乔宿的记忆,攫取她的记忆,知晓她痛苦地来源。
但他仅仅是握住了她的手,无声地陪着她,告诉她我还在这里。
至于其他的,他可以等到乔宿主动对他开口的那一天。
“累了一天了,睡一会儿吧。”楚成舟牵着人来到床前,轻哼起鲛人族的童谣。乔宿的睫毛小幅度地颤抖着,慢慢趋于平静。
楚成舟给她盖好被子,盯着乔宿的脸颊看了一会儿,顺从自己的欲.望在她的泪痕上落下一吻。
哭起来也好看。
但是不许再哭了。
乔宿睡得安静祥和,楚成舟蹑手蹑脚地走出去,把房门关好。
院子里,宁玉正团好一个雪球准备往莆儿身上仍,啪的一声手里的雪球炸成了花。
宁玉气急败坏地回头:“谁——”
楚成舟站在门前,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小妖,我教你点东西。”
“”大事不妙。
***
潘安疆和那位小姐到了余岳的住处,却听闻他一大早便借口串亲戚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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