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下雪越下越大道路难行,怕是一时半会儿没法回来。
他俩也不急,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潘安疆去庄弘简家中警告几句,便在侍女的催促下回了客栈。
她哥早就在客栈里待着了,悠闲自在地躺在木椅上,桌上还放着一壶泡好的茶。
潘安疆上前问道:“钱涛的事情处理好了?”
“证据都整理的差不多了,文书也拟好了,只待陛下看过之后就能给钱涛定罪了。”
潘安疆把怀里抱着的木匣放到桌上,咣当一声吓得潘固城弹坐起来。
“这是什么?”潘固城伸手想去打开,被他妹妹一巴掌拍了下去。
“簪子,我花七十两银子买的,你别乱动!”
潘固城躺回去,吸溜一口茶:“看来你买簪子的时候受了气,七十两能买到什么好簪子,别是被别人坑了。”
“这簪子好看着呢!”说着潘安疆把木匣打开,“我是气那余岳和庄弘简,在我面前搬弄是非害我误会了人家,在乔姑娘面前闹了笑话。”
潘固城道:“乔姑娘?”
潘安疆:“就是做这支簪子的匠人。”
潘固城捧起簪子细细端详一番:“虽然我不懂这些东西,但是这支簪子确实漂亮。乔姑娘?做这簪子的还是位女匠人?”
“对。”潘安疆苦着脸,把簪子夺了回来,“我误会了人家,得找个机会道歉。”
潘固城拍拍手:“过几日不是你的生辰吗?咱们回不去都城,但生日宴总要办的,不如把那位姑娘邀过来?不是我说你,好好的都城不待,偏要跟着我出来,连个生辰都过不好。陈开扉那个呆头鹅有什么好,他这样的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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