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什么时候求过人,他所有的耐心都给了祈言,但祈言却只感到了惶恐。
管家和佣人走的干净,房门关上,寂静的房子里只有他和祈言,以及一片狼藉的地面。
所以他不管不顾的将祈言困在身边,什么合约,都是狗屁。
“上次就说了,再躲衣柜,就把这里砸了。”
“啊啊!不要,我不要……放开我……”
离越紧紧抱着怀里的人,那么大的力道像是要把他嵌在自己的胸膛里,他不松手,祈言很快就没了力气。
离越残忍的想,只要自己愿意,一栋漂亮的大宅子,一把锁,就能把祈言关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在最美的年岁里逐渐凋零。
待在我身边不好么?
谁会去在乎猎物被猎杀时的心情。
“留下来陪着我,你想去哪儿,我陪你去。”
“哭吧,你早晚都要这么闹一通。”
鬼使神差地,离越在那一瞬间,竟忽然感知到祈言这凄厉的叫喊中,所隐藏的绝望和惊恐。
明明已经成年,可那身骨架却还像没长开的孩子,纤细荏弱。一点点狂风骤雨都能把他吓的惊喊尖叫,一些若有似无的威胁暗示就能让他提心吊胆夜不能寐。
所以说,一切早就注定了。
他靠近祈言,在他嘴角边印下一个炙热的吻。
“把你关起来,谁都见不到,每天都张开腿等我来肏你,好不好?”
离越好脾气的和他说话,一改方才的阴沉暴怒,好像自从把人抱在怀里,他就已经不生气了。
他真的太瘦小了。
但这念头也只是一瞬间,他很快就
19 无助的哭喊(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