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其抛至脑后,无暇顾及。
生气的先生,是最可怕的。
男人沙哑着嗓音开口,像裹着一层虚无缥缈的珍视。
那份合约真正约束的,只有祈言。他要祈言一心一意,要他老老实实呆在自己身边,不敢说离开。
他似是不死心,仍旧要一个答案。
那个细瘦的男孩子,是否能承受的住那样狂猛的怒火?
离越低沉的笑了笑,语气无奈,“那我只能把你关起来了。”
他呆呆的望着那扇被劈开的柜门,呢喃着,“我、我不想在这里……”
“你不是最讨厌祈家么,我让祈家的那些人跪下给你道歉,你留下来,好不好?”
男人面无表情,拽着他的手把他拎起来,不顾祈言几乎算的上是凄厉的叫喊挣扎,直接将人从衣柜的最深处拽出来。
离家的刑堂,那墙壁上黑红的血迹,就是最好的证明。
离越缓慢拍抚着他的后背,想到什么,他竟是低沉的笑了。
祈家苛待你,是我把你接了过来,你不知道感恩,居然还总想着逃跑?真当我是做慈善的,又给资源又给钱,只是为了一个床伴?
佣人们疑惑的事情,离越其实也不太清楚。
细长的手被男人执着,放在嘴边轻轻的吻着。
长时间的哭嚎已经耗费了他所有的体力,他现在软绵绵的缩在离越怀里,连眼神都是空的,只有身体还在不住的抽噎和颤抖。
一切都源于那个温暖的午后,一个干净稚嫩的少年人瑟缩着闯进他的视线。
“那、那如果我要离开呢……”
他从来就没把祈家放在眼里
19 无助的哭喊(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