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慢慢将赵文犀的防寒面罩往下拨,露出了赵文犀的脸来。
“我其实一直特别怕你瞧不起我。”宋玉汝看着赵文犀的脸,笑了,“你没想到吧。”
赵文犀确实没想到,他看着宋玉汝,想从那张脸上找出一点装相的样子来,但他也知道,宋玉汝是傲,是任性,是有着别人不知道的娇气,但宋玉汝不会撒谎。
“我其实很佩服你,你想要的东西,你总是会去努力,去争取,包括……我……”宋玉汝近乎小心翼翼地说出了最后这个字。
赵文犀不知道自己该笑还是该翻个白眼。
“我从小就不知道努力是什么意思,是见到你,我才知道人不是天生什么都有的,有很多东西都要自己去争,去努力。”宋玉汝的语气里有着真切的钦佩。
赵文犀这回真翻白眼了:“你这话挺欠打的。”
“我特别怕你瞧不起我,我特别怕你知道,我其实没那么优秀。”宋玉汝的眼神竟然有点恐慌,因为他接下来要说的事情,是他自己都不敢面对,不敢承认的,“我有时候……会故意作你,就是想看看你是不是真能忍下去……”
赵文犀抿紧嘴唇,他无语到连生气都不想生气了:“你叫我过来是想干什么?找打的?”
宋玉汝暗自咬牙,感觉想好的那些话,说出来都变味儿了,变得他都觉得自己听起来欠打,随即他也无奈地笑了,因为他知道不是听起来欠打,他是真的欠打。
“我没有亲自和你说,是因为我是个懦夫,孬种。”宋玉汝颓然地松开了手,垂着双臂,看着赵文犀,“但我胆小不是因为我不敢跟你说分手,而是我觉得,我觉得……”
赵文
四十七、回(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