犀抬起头,他听出了宋玉汝声音的哽咽,也看出了宋玉汝通红的眼圈。
“我觉得只要我没亲口和你说过分手,我们就不算分手。”宋玉汝抿紧嘴唇努力挤出一个笑容来,“我一直怕你瞧不起我,结果还是做了最让你瞧不起的事儿
赵文犀忽然就觉得挺没必要的。
赵文犀笑着点了点头。
敖日根和秦暮生围着赵文犀,开始拆他的大围巾、大毡帽、防寒面罩,还有里面五六层的防寒衣服,就像剥一个特别厚的大洋葱似的。
“我活该。”宋玉汝轻声痛快地认了。
“文犀,我喜欢你!”宋玉汝在他身后喊道。
“因为我想说清楚,我知道现在说太晚了……”宋玉汝还试图解释,赵文犀冷冷地打断了他。
“年轻人啊,不知道珍惜,真想在一起,多呆一分一秒都是赚到,到我这岁数,把剩下的日子都过好还不够,哪有心思吵架呢。”司机很是感慨。
而哨所的门早就开了,丁昊就穿着个背心,站到履带车下面,直接就把赵文犀接住,打横抱到哨所里了。
他转身走了,脚上踩着厚厚的棉靴,跟个棉球一样爬上了链式履带雪地车,在轰隆隆的噪音里颠得像炒黄豆一样开动了。
赵文犀好笑又好奇:“班长也有故事?”
在部队里,遇到不认识的战士,一般都叫班长,这是一种尊重。做了领导之后,颐指气使的,很多人就把这基本的尊重都忘了,身为战士,也没人敢提这茬。赵文犀算不上什么军官,当然要叫一句好听的,别说他了,宋玉汝照样规规矩矩叫了一声班长。
“我们停在昨天晚上就挺好,我过得
四十七、回(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