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也希望你过得好。”赵文犀将手踹进大衣兜里,给自己团成一个球,“别让我更瞧不起你了,玉汝,再见吧。”
。”
“抽烟不?”走了没多久,司机又问赵文犀。
“是太晚了。”赵文犀看着他,连面罩都没摘下来,冷冷地看着他,“一年前如果听到这句话,我死皮赖脸也要留在你身边,现在,只让我恶心。”
“别啦,你可是向导,宝贝着呢,我也不差这一会儿。”司机挥挥手,赵文犀发现对方年纪确实不小了,鬓角有一丝发白,但看面相还没那么老,可能是天生的少白头,到了中年就显老,或许要真到四五十岁才能让年龄追上相貌吧。
“有什么故事,老光棍一个,我就是觉得,真要在一起,我是肯定不舍得吵架的,肯定要把人捧在手心里宠着。”司机感慨道。
赵文犀拉上防寒面罩,转身就要走。
赵文犀从来没用这么不留情面的词句和宋玉汝说过话,他都能看到宋玉汝的脸好像被白驼山脉的寒风冻住,又被大锤子锤成了碎片。
“宋玉汝,我是真瞧不起你。”赵文犀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地说。
宋玉汝的傲,一般人其实是看不出来的,他傲都在骨子里呢。
司机说得这一会儿,可不只是一会儿。履带雪地车走得很慢,一大早出发,晚上快十点多才到了苏木台。苏木台后面的哨塔上,远光手电筒晃了几晃,就看到一个身影爬下哨塔,手里的灯柱在周围的山林里晃来晃去的。
很意外的,听到这句等了三年的话,赵文犀心里竟没有本该有的激动痛苦或者涟漪,他转回身看着宋玉汝,看着宋玉汝那痛苦的样子,竟
四十七、回(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