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双腿做出要分娩的姿态,因为临产外翻的两瓣花唇在空气中小幅度地张合着。
“唔唔!嗯——”没多久一双大手覆上来揉捏他肚子,带起激烈的快感,他酸疼的腰费力地弓起,根本阻止不了对方的动作。
“啊——嗯、呃啊……”排尿的快乐令他不禁闷哼,虽然排空的小腹仍然憋涨,不过也没有之前那样难耐。
“你怀着孕呢,难道还会怀上?”作家毫不留情地继续着活塞运动,粗硬的柱身碾过阴道内每个敏感点,清晰的肉体拍打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起伏,连同青年生产中的肚子。
“啊啊啊!不要了、不要插——嗯!”阴茎填满小穴的快乐顿时麻痹了青年的神经,明明拿掉了口塞,他仍然拉长了脖颈合不上嘴,无声地呐喊着,许久没有尝过肉棒插进来的滋味的花穴大股大股地涌出淫水,临盆时分穴内的憋涨也越来越鲜明。
“好。”作家低笑,托住青年的后腰,完全勃起的性器直接塞入饥渴的蜜穴,那里轻松吃进了侵犯的肉棒,好像第一次尝试似的用力吸吮,隔在两人中间装着羊水和足月胎儿的大腹又陈述着青年是被可能不止一个人操大了肚子的事实。
“呜!要生、啊——想要生啊啊……”青年也顾不了对方究竟是谁,他只想要尽快产出折磨自己数天的胎儿。
青年眼前的黑布被眼泪跟汗水浸透,作家将它扔到地上,完整地露出青年惊艳的面容。他白皙的脸颊上布满情欲的绯红,两眼含泪,晃动的腰部和大肚子都像在对他发出某种邀请。作家顿了顿,扔掉自己架在鼻梁上的平光眼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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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作家腿间的性器硬得发痛,也不管三七二
礼物(临产孕夫被当礼物送人 sēyuwēn.(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