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地抱起花海里的青年往卧室方向走,玫瑰花瓣撒了一地。
人扶起自己,撤去阴茎顶端的尿道塞的时候简直兴奋地发抖,还有别的手替他按摩下腹,促使他排出憋了好几天的雨露。
就在他以为自己可以分娩的时候,尿道再次被堵,一群人开始摆弄他极度敏感的身体,厚而丝滑的布料缠绕上他的膝盖,延伸到临产微微下坠的孕肚,在他腹顶打上蝴蝶结的人揉了一把他沉重的大肚,他瞬间绷起身体发出哀叫,接着嘴便被口球封死,连喊声也不出来。
“你想……生出来吗?”作家刻意地压低嗓音,轻轻压了一下青年的胎腹,吐出的字句在青年耳畔炸开。
他们把他抬进一个盒子,再整理好礼结,他的期待彻底落空,暂时被忽略的阵痛重新占据了他的脑海。肚里的胎儿动得厉害,他胸前遭到束缚的双手甚至不能安抚一下它。
bsp; “会、会怀上……呜哈!让我生吧……我会、嗯——会再怀你的宝宝……怀好多……”可怜巴巴的小孕夫含混不清地乞求着作家,恐怕事后他连自己究竟说了些什么也记不清楚。
“这是你说的。”
作家好不容易压下自己射进青年大肚里的想法,抽出来射在他被打的通红的腿根。
“你这疯子,给我的生日礼物是什么东西?”作家站在床边,床上躺着昏睡过去的青年,双手还托在圆坠的腹底,因为频繁的宫缩睡得并不安稳,在梦中不断挺肚呻吟。作家缩了缩身体,勉强克制住体内再度窜起的邪火:“贩卖人口是犯法的。”
“你说什么?贩卖人口?”他的富豪朋友竟然也意外地震惊:“糟糕,一定是那群蠢货给搞错了
礼物(临产孕夫被当礼物送人 sēyuwēn.(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