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我离开家需要很久才能回来的时候,爷爷总是站在楼上能看到我的那扇窗户旁,将窗户推到最大,默默看着我离开,直到完全看不见我的身影为止,这是我在虚空斋的时候宽伯告诉我的。
我看着昏迷不醒的爷爷,不断回忆着往事。
三天前我醒来后,发现已经身在马几山寨,后背的伤口已经开始结痂,从种马口中,我得知了那天在我昏迷后发生的事情。
那日爷爷帮我挡住了巴颂的致命一击,紧接着我也跟着昏迷之后,巴颂并没有放弃杀死我,种马和莲蕊在巨浪之中勉强能自保,根本无法前来营救,眼看巴颂就要得逞,让种马现在也不愿意相信的事情发生了。
“哇~哇~”在犀渠愤怒的婴儿啼哭声响起的同时,一蹄就将巴颂踢飞了,是的,直接飞了,空中还出现一个亮点那种飞,只不过他没有说我还会再回来的。
随后犀渠将渐渐沉入水中的我和爷爷叼了起来扔到背上,又把种马和莲蕊也扔到了它背上,犀渠载着我们,随着水位的上升,最后从玄天机主墓室顶部的空d游了出去。
犀渠将我们放在依然布满浓雾的公母湖岸边后,就慢慢回到水里消失不见了。
死里逃生固然值得高兴,但是种马背上已经驮着阿喜的遗体,没有能力再带人走,光凭莲蕊一个人,更是没办法再把昏迷中的我和爷爷带回去的。
就在他们一筹莫展之际,补火毕摩带着人进入了“嘿祖啦哒”,并找到了他们。
因为玄天机的主墓室以及阵眼都被毁,这里的磁场已经不能再对罗盘指针产生影响,所以补火毕摩轻易找到了这里,他说是爷爷给他留了一张小纸条,让他
第一章 苗疆寻蛊(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