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邺城之兵,又怕邺城脱离自己的掌控,啧,这么多年下来,他当真一点没变,瞻前顾后,优柔寡断。”
心腹看了看谢年舟,没敢接话。
谢年舟放下茶盏,声音更凉,“陆将军今年二十有三,正是血气方刚的年龄,身边却无女人伺候,老头子若是有心,不妨在他二十三岁生辰之际送他一份大礼,也好让他知道谢家对他的招拢之心。”
心腹眼前一亮,“主人此计甚妙。”
“若陆广轩收了,我们派出去的人既能监视陆广轩,又能得知太守府的动静,更能破坏祝陆两家的联姻。”
“若他不收,便是违抗君命,如此一来,邺城今年的军饷便不需寻其他由头克扣了。”
听到军饷两字,谢年舟眉头微动,“邺城的军饷每年扣几成?”
“五成。”
心腹答道,怕谢年舟与祝仪关系好,他又不忘补充,“不止邺城,天下郡守皆是如此。”
“当今天子乃郡守登基为帝,自然怕旁人走他的老路,而今祝家势力颇为强势,隐隐有北方之最的苗头,若叫祝家吃饱了肚子,只怕这天下又要换了主人。”
“故而谢公要扣他的军饷,又要他驱兵平叛晋阳,晋阳兵力不输邺城,两虎相争,便有一伤,届时主人便可坐收渔翁之利。”
“北人善战,南人文弱,主人若能一统北方,南方士族必会尊主人为首——”
“老头子难道不怕狗急跳墙?”
谢年舟冷笑打断心腹的话。
心腹一怔,下意识道:“主人无需担心祝家会反叛,他无军粮,各地又有其他郡守钳制他,纵然略有声望,也是孤掌难鸣,不过是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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