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手中棋子罢了。”
谢年舟睁开了眼。
莫名的,他想起自己向祝仪讨要奖励时祝仪的忐忑——“先说好,你莫要选贵的,不然我会攒很久的钱。”
堂堂郡守之女,竟连送人礼物的钱都没有?
原因似乎昭然若揭——邺城的军饷被克扣得厉害,祝谦哪有余钱去供养祝仪?
城内的荣芳斋,乃至最大的绸缎铺子,皆是祝仪的小金库,然而就连这点小金库,都要准时向祝谦交钱。
原因无他,实在太穷。
谢年舟放下了茶盏,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叩着案几。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懒懒出声,“告诉老头子,祝家并非病虎,若逼之太甚,只怕得不偿失。”
“今年的军饷莫在扣五成,且按四成来扣吧。”
心腹微惊,“主人,这——”
“放心,他会同意的。”
谢年舟眼底是明晃晃的嘲讽。
“把茶撤了。”
谢年舟一弹茶盏,錾金飞狮纹的茶盏滴溜溜在案几上打着转,谢年舟看着茶盏低低一笑,“今日之后,我只喝雀舌茶。”
心腹有些意外,脱口而出,“主人,那种劣质茶——”
话未说完,谢年舟凉凉目光便向他看了过来,他心中一寒,声音戛然而止,再出口,已换了说辞,“是,主人。”
时间悄然溜走,转眼孟夏结束,仲夏五月接管大地,风里彻底没了寒意,干燥的热气笼罩着整个城市。
这些时日没有战事,邺城格外平静,唯一有点动静的,也就是城西的房子了。
得了空的将士们轮流排班,一座座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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