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侧头亲吻他鬓角,脸庞,发出轻微的“啵唧”声,面容上也染了欲念的红。
“要出来了阿宁……”
这一次,他就要出来了!
他仰头急喘,顶撞的速度越来越快,越快越麻,温宁攥紧他跳动的肉棒,他腹肌抽搐着收紧,在她抚上龟头的那一刻,马眼中喷射出精液。
乳白色的,粘稠的液体,尽数喷涌在她手中……
在他手指下快乐,她张着腿下面早已潮湿,感受到他指腹去碾那中间的一粒,直把下头的小口难哭。
热吻像是要将她嚼碎了一般。
她两瓣圆臀热腾像刚蒸出来的白面馒头,叫他另一只手大力的揉弄起来,上头留下艳艳红痕。
阴蒂叫他揉搓的舒坦,她喘着气,吟哦着与他吻在一起,两根手指是毫无预料插进了她整个久违的穴腔里,温宁腰腹一软险些跌坐在他腿上!
又紧又软,像是个水窝子谢沛搅一搅里面便晃出水来,他找到那处淫肉摩擦戳弄,她便叫的越欢,红着脸绞着身子晃动。
“唔、嗯啊……那里好舒服……”
听着这咕叽咕叽的水声他下头那方才射过一次的孽根硬的发疼,想插进那软烂的骚屄里狠狠地肏她,将她操的喷水!
可他的腰腹和腿现在还不能做这些,他亦不要求温宁替他做太多。
谢沛有时执拗得很,他这人讲求一个“公平”,在床上也是如此,是他本性使然,他是能忍,忍痛,忍情,忍爱。
于是在他插进第叁根手指的时候温宁睁开眼看着他,他一张脸也是通红,喉咙里时不时钻出难耐的喘息。
温宁笑他,声音叫情欲染的哑哑
95.酿(H)(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