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蹭蹭?我技术很好的。”
那是自然,于是也不要谢沛回她,她抬臀便轻坐在他胯上。
那处真是湿软,她一下一下两瓣肥厚阴唇将他肿胀的肉棒夹在中间,滑到头再滑到尾,胖肿的小骚豆被刮蹭时她身子颤抖,将他夹的更紧。
“啊……啊……”
水声叽叽,滑腻黏连成线,她挺着腰腹,目光粘黏在他脸上,看着他整个人沉溺于此。
“温宁……”
“我在……啊啊……我在谢沛……”
她应着他,像是被蒸熟一般身上热腾腾的泛着红,她要高潮,要最顶峰的愉悦,于是她越磨越快,越快越酸麻。
她是快到了,淫液横流,谢沛伸出一只手与她十指相扣,他们吻在一起,热烈的吻像是要与对方融为一体,最终达到高峰……
热情退却,吻便做痴缠,喘息,平息……
在无垠的黑夜里他们彼此相拥,她问他一句,“谢沛……”
谢沛揽着她稀薄的身躯。
她说,“这真的算是结束吗。”
“嗯。”
他应一声。
过了许久只听他缓声道,“我入狱第一年,一个叫于正辉的男人找到我,他们答应我,只要我做完之后一件事,从前的一切一笔勾销,给我全新的身份。”
“横竖都是死阿宁。”
必要的手段,便存在必要的牺牲。
于正辉正是因为如此才找上他,他是一个聪明人并且他足够心狠手辣,对他人的生命能够视作无物。
于是他准许谢沛在必要时用他自己的手段做事,包括夺人性命。
在这些计
95.酿(H)(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