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没有这个游戏,你也哪都去不了……”
“……你太高估自己,也太低估我了。”齐末继续说。
秦书怀抿着嘴不想回答,但这么久的接触,他知道抱着他的这个看似温柔的青年就像表面平静的冰川,平和美好的下面是惊涛骇浪的黑潮,他不想领教,也不敢领教。
“……总之这事不行。”秦书怀看似强硬的说。“小末,你就没想过你玩脱了怎么办?”
秦书怀于齐末这种恶趣味的性癖其实不太在意,他这种人也从没憧憬过什么永结同心的爱恋,他本质上是一个更加无情的人,这也是为什么他就算现在落到一个疯子手里,发现了这么多违反常识的秘密之后,还能泰然自若,甚至欣然处之。
但是他不会让自己这种生活置于被完全颠覆的险境,齐末就算每天充满恶意的玩弄他的身体,秦书怀也知道绝对的疯狂背后是绝对的理性,齐末不会真实的伤害他,既然事已至此,他只能尽力维持现状。
既然已在一个疯子的囚笼里走不脱,秦书怀这种聪慧、精明和利己主义的人,清楚的意识到最好的方法就是雌伏在这只野兽身下举旗投降,最好把自己变成斯德哥尔摩的病人,反正都是疯子,谁也不必比谁高贵。
所以他可以说苦口婆心的打算阻止这个头铁的小兔崽子再连累出什么大麻烦,但齐末就铁了心一样的磨蹭着他的师兄。
“我保证不会出事!师兄……”齐末开始耍赖,他一边喊着一边把手伸进秦书怀的裤子去
“这样吧,师兄,你答应我,接下来一个月我都听你的好不好,你想怎么玩都可以……师兄……”齐末像个要糖的小孩一样扯着嗓子喊着,言语之
军官现实羞耻孕检,按摩子宫催产缩宫难产,(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