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都是谴责和委屈,秦书怀被他烦的没有办法,只能说:
齐末其实不屑于用暴力手段让他的师兄就范,这个变态是那种典型的,吃人肉都要挑最纯洁少女最好先更衣沐浴焚香祷告斋戒几个月,然后最好心甘情愿自己摆盘上桌送进他嘴里的那种,他身体里一半是毫不顾忌道德底线的疯狂因子,一半又古板固执的像个最顽固不化的贵族,既可以为达目的抛弃一切不必要的怜悯或尊严,又总是在很多事上坚持着自己的一套世界观,甚至有时正直的不像话。
然后就被奸计得逞的齐末摁在键盘上狠狠地操了一顿。
何铮来时接到的命令是,由于他的孕肚多次达不到标准,每次都要延期生产,十分耽误实验进度,所以必须外出请“专家”会诊,检查他到底是受什么影响才如此“失误”的。
于是两个人选择在一个人最少的周一去妇产科给军官“孕检”。
何铮躺下以后,齐末走过来说:
说完就像一个真正见怪不怪的医生一样从冷冻柜里拿出精液的袋子放在何铮的手边,把师兄拖到一个何铮看不见的角度上下其手,一会穿着医生制服的秦书怀就软在他怀里。
“别喊了!齐末!下不为例!”
“报告长官!何铮报道!”
秦书怀本来不想去,但他是真的出于学术很好奇男人到底是怎么怀孕的,这器官应该完全不支持啊,卵子到底是哪来的?雌激素呢?孕激素是怎么分泌的?
秦书怀在摆弄着病床,据齐末说甚至只要短短的几个小时就能重现整个怀胎十月的过程,所以他得确保病床的状态能支撑住一个大着肚子的孕夫。
齐末坐在会诊室
军官现实羞耻孕检,按摩子宫催产缩宫难产,(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