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老婆很漂亮。
人家三儿子谢繁富说:怕老婆不是错,是特别特别爱,是非常非常爱。只不过嘛,既时髦,也是家传,随根像种呗!
人家四儿子谢繁贵说:就是嘛,这就是对号哦,蜂王,蚁王都是母的哩。
谢雄打哈哈:孩子哭着找娘,我正找老婆呢。噢,她到你那看热闹去了?
谢繁富说:女人哭吧,哭吧,不是罪。嫁错了男人,才遭罪。
谢繁荣说:你老婆的做法,我可以不计较,毕竟是妇道人家嘛。可你堂堂七尺男儿,是一家之主呵,这事如何解决,请明说你的意见,提出你的条件。
兄弟几个便分烟,团团围着谢雄说好话。中午,他们摆酒请客,找来村里和组里,族里的头头脑脑,一起商议怎么样解决问题。
肖琳坐在酒桌旁边,哭得死去活来,哭自己命苦人穷,娘家屋基没了,婆家屋基又没了,哭自己没得崽,娘家人欺负她没得崽,婆家人欺负她没得崽,家族欺负她没得崽,似乎天下所有有崽的人,都欺负她没得崽。
同情归同情,但风俗习惯,村规民约,先例前制的面前,家家一样,人人平等,是对事不对人的,犯了规,违了约,没得理,谁都得低头认帐,认错服理,是天经地义的事。
族长谢清源说:甭哭命苦,命比黄连苦也不行,甭提人穷,人比乞丐穷也不行,甭扯没得崽,别说此事的前因后果,跟有崽无崽根本没关系,就是有八个崽,又能怎么样?
村长谢清怡说:打架靠崽多,但打赢了,又能如何?伤者受皮肉之痛,打者得出钱之罚,双方皆无一落好。先礼后兵也罢,先武后文也罢,问题最终还是要摆到谈判
失去屋基(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