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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河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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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屋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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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来解决。
    组长谢学恭说:理亏始终是理亏,现如今是法治时代,不是荒蛮的原始社会,法律不是小孩耍着玩的橡皮泥,不管是村里协调,还是公安调查,或者法院判决,丢人又输钱,最后仍旧不行。
    谢繁荣说:讲土改时的老地底,清泉叔分得有,我家就没分得有吗?我家分得的田,是岭下的四斗六。只要村里,组里将四斗六还给我,我保证将河沿这块一斗二还给清泉叔。
    谢清怡说:这不可能,岭下四斗六,已经批给几户村民,早建了房子。
    谢清源说:翻老皇历,你们要讲土改,我还能讲解放前呢。上溯三代,整个谢河畈的田地,都是我家祖上的。
    谢学恭说:今官要管前朝历代的事,那不乱套了。我只有新官不理旧账,既然政府颁发了全国统一的田地证,就只限于以田地证为依据。
    谢清怡说:田地证上标明,田地是谁家的,就是谁家的。打嘴巴官司也罢,哭哭啼啼也罢,完全不起“好”作用,反倒落人耻笑!
    即使肖琳哭得铁树开花,江水倒流,把墙哭垮,把天哭塌,也改变不了村里,组里,族里的规例。补了材料钱和人工钱,屋基人家还是收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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