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羞辱的语言,鄙视的眼神,欺侮的行动,冷不防便从角落里冒出来,刺痛她,压迫她。
人心是有容量的,心事藏满了,憋屈积满了,像水库配备泄洪道一样,也需要及时排泄出去。她心里有太多的委屈要说,却不知向谁去说,秘密和羞辱,娘家人婆家人不能说,朋友亲戚不能说,就连丈夫都不能说,惟有跟另一个当事人谢汉说了。虽然说了,他不一定听得懂,也帮不上什么忙,也改变不了什么,更不可能带她远走高飞,但至少可以让她说个痛快,哭个痛快,把心排空。原本就关系亲密的俩个人,由开始时正襟危坐的说,慢慢变成她伏在他怀里哭,最后就是互相搂抱着上床了。说了,哭了,疯狂过,闹腾过,人也累惫了,便疲倦得睡过去。每二天醒来,睁眼又是新的一天,起床做事,又过旧日子,出去露面,又见旧面孔,回家管孩,又一天过去了。
纵然这样扯不断,她既没有破罐破摔的心思,也没有自暴自弃的念头,谢汉对她而言,只不过是哭诉的对象,排泄的渠道。她最喜欢的人,只有谢雄,她最在乎的人,还有儿女,她从未想过离夫别子跟任何一个人走,哪怕她是出门挣钱,或是谢雄外出打工,一家人都必须在一起。她下定决心,从今往后,要走,夫妻一起走,要留,全家人一起留,绝对不允许夫妻分居,儿女寄养的事再发生。
肖琳想维护家庭,一时却又找不到良策,能够破解今晚的意外事件。心情糟糕,事做得马虎,情绪紧张,活干得潦草,她根本就静不下心来做,满脑子都是怎么办,谢雄不肯听我解释,怎么办?谢汉不愿和我了断,怎么办?我玩不转,两败俱伤,怎么办呢?洗碗时,她失手摔破盘子,捞碎片,指
人肉椅子(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