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又被割破,将伤指伸进嘴里含着,借唾沫止血消毒,眼泪就再也忍不住,流下脸来,真相?别人羞辱我在先,我出轨在后哪!有人在意真相吗?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啊!泼妇的诋毁,我有么法自证清白?反正黑锅背定了,我也不枉挨骂,干脆就自黑,自个跟自个讲和。扶着洗碗池,她抬头仰面,无声地暗自饮泣,心声?谁能相信我的心声?丈夫攀花折柳,可以浪子回头,妻子只能从一而终,一出墙则是逼死无赦,逼疯无罪,男人与女人的待遇,差别咋就这么大呢!
厨房与客房只隔一堵墙,摔碗声,呜咽声,谢汉听得一清二楚。他胆战心惊着,躺在床上根本无法入睡,外面须臾的一静一动都让他心慌肉跳。原本精神高度紧绷的他,先被摔碗声吓了一跳,以为肖琳在发脾气,她要破罐破摔,撕破脸大闹一场,豁出去将秘密公开,扯掉遮羞布,逼谢雄从默认到言可,由此三人和平共建一家。就像他抱着破釜沉舟的决心,从主卧室逃窜一样,心知开门会漏光,心知逃奔有响动,心知谢雄要怀疑,可他就是非制造动静不可,即使依照俩人说定的计划,他先躲床底,她引谢雄进卫生间洗澡,他再偷偷溜回客房,已是万无一失,但他就是不甘心,非捅破这层窗户纸不可。后来,他听着谢雄给肖琳治蹩脚,听着夫妻俩亲密无间的打情骂俏,当他隐形人,提都不提,他有些灰心丧气了。再后来,马惠兰的挑拨,让他燃起希望,可再次听着夫妻间心无芥蒂的同声唱和,一致否认,他才绝望,明确自己只是替补队员,彻底死心了。
他翻身坐起,竖耳倾听,却再也没听见任何响动,隐隐约约只传来她的呜咽,感觉抽泣压抑着,从喉咙最深处,像水泡似的一个接一个,
人肉椅子(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