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慢慢地冒出,又源源不断。这呜咽声,轻轻柔柔,细若游丝,他凝神静听,又似乎没有了,待他松心散劲,又好像听见了,阴魂不散。他想到了港台鬼片里女鬼的哭声,不由得毛骨悚然,越来越害怕,眼都不敢合,再也没法闭眼装睡了,只想找个人说说话。
谢汉轻手轻脚地起床,又蹑手蹑脚地出门,悄悄地来到客厅,缩手缩脚地躲在冰箱后面,偷偷的朝厨房一瞄,脖子飞快地缩回。肖琳背对灯光,他看不清她的脸,只见她肩胛耸动,身影哆嗦,扶着洗碗池的手指间,还夹着抹布一角,抹布扭成麻花状,湿漉漉的悬挂在池沿,水珠成串地落下地,滴答,滴答,像从哭泣的眼睛里流下来的泪水。
肖琳哭了一会,委屈随着眼泪流泄,感觉舒畅些,她双手合拢,接捧冷水,洗把脸,凉凉的水,让她头脑清醒了许多。将厨房整理干净,她提起拖把来到客厅。肖琳低头弯腰,一门心思拖地,至冰箱旁边,冷不丁发现谢汉,吓得目瞪口呆,脚步错乱,她惊惶失措当中,踩着拖把布向前一滑,双脚离地,仰面朝下跌去。
谢汉知道肖琳怀有身孕,孕妇最忌摔跤,尤其是仰面朝天,后腰先落地,且她怀上不到四个月,正是摔不得跤的危险期内。眼看肖琳后仰,来不及思索再三,直觉和本能摧促他必须挺身而出,力挽狂澜。
他和肖琳隔着一支拖把的距离,他在把头,她在把尾,若是高大者,往前一步,手一伸,就能拉紧她的手,再向怀里一带,则能搂腰抱住,可保平稳站立。可惜,他比肖琳还矮,还瘦,莫说拉手牵制,仅是后仰力,恐怕还会连带着他,两人一起摔倒,拖坠式扑在肖琳的腹部。
况且,肖琳踩着拖把布
人肉椅子(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