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棕子托在手心,黛绿的棕叶上,锥立着一坨瓷白瓷白的糯米,形状像座雪山,白白的雪山,向阳南坡星星点点洒落着,金灿灿的玉米粒,紫肜肜的蜜枣丁,背阴北坡零零落落点缀着,黄澄澄的蛋黄碎,红艳艳的瘦肉丝。金色,紫色,黄色,红色,宛若雪地的缤纷落英,漫天飞雪飘花瓣,花虽逊雪三分白,雪却输花一脉香。
匠心独运的棕子,如诗如画,看着神清气爽,吃着不软不硬,细嚼慢咽用心品尝,口感丰厚,咸渍渍的,味浓而酽,甜丝丝的,爽润而腴,乃是精巧妙品。茶时点心,饿时填饥,酒前开胃,饭后补养,俱佳,或蒸或煮,简便亦快速,分馈亲友,无不赞美。棕子外交,厨艺交流,为她的贤德之口号,拉到不少选票。
饭菜的色香味形,和厨师的情绪密切关联,心若焦燥,情若不耐烦,水平则失常没准。比如,菜咸了加糖,饭糊了加醋,肖琳不是这样,加一种又微香又薄甜又浅酸的特制酱油。从“小卖部”买回一般的酱油,她必须进一步再加工,倒砂锅内,加卤料,加红糖,加香醋,加姜与蒜,加花雕,文火熬制。特制酱油,炒菜,炖肉,煮汤,凉拌,无一不是锦上添花,确实别有滋味。她做出的奇妙饭菜,如果不是天才,一定有神助。
饮食男女食为天,一个妻子,除了守规矩,会做人,懂分寸,知配合,会团结,顾大局,靠得住,还需会做饭,滋补养护丈夫孩子的肠胃,对家人的健康状况负责。肖琳下得厨房,做得一手好菜,谢雄有口福,对口福恋恋不舍,念念难忘。
小时候,母亲家常做饭,一日三餐是应付,马虎敷衍,太不对真对待,尤其是早餐,往往将昨晚吃剩下的剩饭剩菜,倒入残汤里,
妻子的味道(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