蒸盖。肖琳叮嘱谢汉烧大火蒸一个小时,再转小火焖一个小时。
主菜即将告成,肖琳紧绷的神经,松驰下来,长吹一口气,感觉有些饿了。她将余下的点心,自己吃一碗,也添一碗给谢汉吃。看到锅里还有,再添两碗,让谢汉给公公,婆婆送去。
肖琳一边烧火蒸菜,一边切菜备料。
谢学商手气欠佳,输光了身上的钱,骂骂咧咧而去。
忽然,娇滴滴女捂鼻往后退:一股汗臊味,直往鼻孔钻,熏死个人咧!
大伙错愕的盯着她,眼里满是问号:谁熏人?谁有汗臊味?
她指着谢雄问:你几天没洗澡啦?个人卫生哩,你一点都不讲!不自重,也不尊重别人,真是没教养!
鸭公嗓耸鼻子嗅了嗅:何止汗臊味,还有狐臭味呢。奇了怪呵,你臭气熏天,老婆咋肯和你睡觉?
瓮声瓮气男说:物以类聚哦,臭味相投嘛。
谢雄内穿黑白格子毛线衣,长期没换洗,白的变黑,黑的变酱,油乎乎,斑痕圈点,脏兮兮,皱纹眉批,腻巴巴,散发哈喇味;外披炭色毛昵外套,毛已起球,或打结,昵已擦掉,布料露底,光光的一块,像麻将牌白板,皮肤油,头发油蹭得翻领暗光幽亮,脖口,双肩,颈后,衣上还粘一层面粉似的头发屑;下穿蓝色牛仔裤,洗得掉染褪色,亦灰亦白,磨得中缝老化开裂,线头垂挂,长丝短缕,随身晃荡,活泼生姿,恰似风吹流苏,屁股处溥如蝉翼,吹弹可破。
鸭公嗓转到谢雄背后,朝他屁股处伸指一抠,就在牛仔裤抠出一个破洞,像只生气的眼睛,盯着大家。
众人乐不可支,爆发一阵哄堂大笑。
洗澡(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