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作,即便偶现市场,不是伪作,就是天价,远非一工薪阶层所能负担得起。惯常到近代书画展,当地画廊购买书画作品,不看官衔、头衔、名气,不论名头、流派、行情,只讲作品内涵,艺术水平,囤货以小名家为主,凭借自己的眼力去“淘宝”或“拣漏”。容庚、商承祚的书画,不准出境,属于生僻,冷门,收藏是豆腐价。岭南画派的高剑父、高奇峰和陈树人,及入室弟子,在香港的赵少昂、杨善深,在广州的黎雄才、潘行健,还有后辈杨之光、陈金章、伍嘉陵、梁世雄、林墉、王玉珏等画家。当时艺术品市场还未曾升温,岭南画派在艺术市场一直默默无闻,绝大多数岭南派画家作品都在千元至几万之间徘徊,也就有了“价值洼地”之称。
袁秋华每月逛两次香港荷里活道的古玩街,参加了不少小型的古玩拍卖会,经常收获惊喜。最大的收益是得到潘玉良的画。潘玉良幼年时就成了孤儿,被舅舅卖进芜湖青楼,学歌伎。十七岁遇到潘赞化,嫁给他后,移居上海,拜师洪野学画,考进刘海粟创办的上海图画美术院,师从朱屺瞻、王济远。1921年毕业后,又考取安徽省公费津贴留法的资格,是巴黎国立美术专门学校油画班的插班生,与徐悲鸿是同学。1925年以毕业第一名的成绩获取罗马奖学金,得以到意大利深造,进入罗马国立美术专门学校学习油画和雕塑。1926年她的作品在罗马国际艺术展览会上荣获金质奖,打破了该院历史上没有中国人获奖的记录。
潘玉良回国后,在上海和南京的大学当教授。1936年她举办个人第五次美展,《人力壮士》赢得了最高荣誉,但不料在收展时,有人在《人力壮士》上贴了一张纸条,上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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