妓女对嫖客的颂歌”。她出身艺伎,学校录取学生,只认成绩;国家用人,只认人才。这个背景并不是什么秘密,画展时受到羞辱,有人故意捣乱,不管是出于嫉妒,还是源于愚昧,或对女子的歧视,都令世人鄙视,男人真正的风度是学问和尊重,只有下流无耻的男人才会侮辱女人。
结束了一天授课的潘玉良回到家中,潘赞化的大夫人来了。大夫人倨傲对她说,“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正妻小妾,大主小卑,千古常理,你不要以为当了教授,就可以同我平起平坐”。赞赞化无奈地说,“嗨呀!你入乡随俗吧!”潘赞化赋闲在家,潘玉良挣钱养家,大夫人是包办婚姻,乡村小脚女子,不识字,也不懂洋文,此前呆在老家。潘赞化是留日学生,陈独秀的同学。潘玉良思前想后,又不由得同情起潘赞化来,“倒是他左右为难呢!”于是她心软了,为了不为难丈夫,只好向现实屈服,向大夫人双膝下跪,磕头倒茶。
第二年,42岁的潘玉良再次坐上了前往巴黎的游轮。这一走就是40年,直到她82岁客死巴黎,也没有再次踏上中国这片故土。寄居法国,生活拮据,她一直坚持不改国籍,不卖作品,不谈情爱。上世纪80年代,她的几百幅画作登上了回国的邮轮,收藏在合肥市博物馆。流散作品也在她死后,在海外屡屡被卖出天价。
深信,任何一件古董的获取,从来都是物在选择人,而不是人在选择物,人与物之间的缘分,仿佛前世已经注定。
从2003年起,古玩价格的不断飞涨和海外淘宝市场的全方位开拓,给了古玩商们迅速发展做大的机会,同时这也是拍卖业、画廊业野蛮生长的年代。那时候,好东西出来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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