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今日是谁告谁的状吧。”
韩正元眉头一皱。心说这陈愈什么德性,非要搞这么难堪,让两边都下不来台么?
他招了招手,示意边上的贡士将门上的蝉衣纸取来。
“韩老,这纸忒沉了,搬不动!”
“有墨韵灌注,这……”
韩正元冷哼一声,“陈院卿,莫要欺人太甚了!”
“我说请韩司业笑纳,你们这几个后生凑什么热闹,韩司业,请吧。”
边上贡士不忍羞辱,喝道“天院之人也太霸道了吧!大家都同朝为官,何必如此暗箭伤人?韩老一把年纪,如何抬得动这墨韵灌注的书法之作?”
“就是!陈院卿意欲何为啊!”
陈愈盯着这帮儒生你一言我一语的,笑道“此番前来,我是想问问,韩司业意欲何为,是否真要让我天院后继无人啊?”
门上那方蝉衣纸一颤,静浮在了韩正元面前。
“韩司业年老体衰,不知是否也老迈昏聩,不识这纸上笔墨?”
韩正元扫了眼纸上的八个大字。
“考卷……横势……”韩正元瞳孔一缩,“县考的卷子?陈愈,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这就是被你定为一试不列之人的考卷,我就是来替这位苏老先生讨回公道的!”陈愈口中的苏老先生,自然就是苏云了。类似这样七老八十来考童生的例子也不稀奇,所以陈愈下意识地就把老人卡挂在了素未谋面的苏云脖子上。
韩正元一听是这么回事,便轻笑道“陈院卿,你这是越权了啊。书科一试由我贡院负责,这是国主的旨意,难道在这颍州,你陈愈比国主还要大吗?”
第十三章 他,即是规矩(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