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一鸣眉头一皱,这种帽子扣过来,对于颍州天院的负面影响可是很大的。
陈愈说道“那就请韩司业看着这八个大字,摸着自己的良心说话,这位苏老先生,配不配录用?”
韩正元之前看苏云一试的卷子,便觉得结字有些古怪,只可惜那时候的苏云没有墨韵灌体,所以韩正元并不觉得那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作,然而看到蝉衣纸上如此霸道的气势,这才只知提到铁板了。
书法历来如此。
俗人看俗,有些书法看似平平无奇,却格调高古,笔法险绝,并不能以字形的“美丑”来评判书法的高低,这便是以貌取书的肤浅行为。
“我看一试卷子,哪有这二试卷子如此浑厚。是不是陈院卿认为韩某今年把关太严,刻意做了些手脚,来刁难韩某的?”
钱一鸣脸色涨得通红,“陈师岂是那般卑劣之人!二试卷子就是这张,韩司业若是觉得弄虚作假了,拿出这位苏老先生一试的卷子,前后一比对,自然便是真伪。”
韩正元回想起这个苏云一试的卷子,顿时眼皮子一抬,没想到今年天院的反应如此剧烈,这一试的卷子绝不能让陈愈看到!
“恕难从命。所有卷子都加盖火漆,封存放置了,没有上面的命令,任何人都无权复查。”
“那你就是心虚!”
韩正元笑道“老夫心虚什么?老夫秉公批阅,论章程,今日陈院卿这拿着一试不列之人的二试卷子来讨要一试的成绩,可就有些没规矩了!”
“就是。韩老此言有理,若都是以二试定一试,那还要一试何用,还置我贡院于何地?”
几个贡士见韩正元说到了点子
第十三章 他,即是规矩(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