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连忙声援。
钱一鸣轻声道“陈师,这事……我看,还是算了吧。”看到韩正元不依不饶,钱一鸣心里萌生了退堂鼓,替一个童生撕破脸皮,可就有些不值当了。
其实韩正元说得也没错,书科取仕,本来就是如此规定,只是他们看到这苏云二试的书理笔法,太过可惜,才上门讨要说法,如今韩正元点中了要害,他们再要强行改成绩,就真坏了规矩。
陈愈抬头望了望天,默不作声。
韩正元见到陈愈不说话,嘴角露出一丝窃笑,袖袍一震,朝府门内走去,“陈院卿若是想喝杯茶,就一起进来吧。哦,对了,这院门,陈院卿作何打算啊?”
“一鸣,笔墨伺候。”
“啊?”
几个准备跟着韩正元凯旋而归的贡士也回过头来。
“我说笔墨!”
钱一鸣递上笔,“陈师,笔。”
陈愈执笔。
当贡院的儒生好奇纸从何来,墨从何来时,陈愈已经执笔行书了。
墨韵在空中凝练成字,陈家笔法师从黄庭道人,传闻是个隐世不出的书法高人。
韩正元回头,看到已经笔走龙蛇,洋洋洒洒写下几行的陈愈,目光凝重地问道“陈愈,你究竟想干什么!?”
陈愈收笔,这浮在空中的字,笔法清丽,字体刚劲枯瘦,若是苏云在场,定然会觉得这位陈院卿的书法,倒是有些瘦金体的风骨。
可惜“苏老先生”不在……
“干什么?!老夫要请祭酒定夺!”
听到“祭酒”二字,众人脸色皆变!
宁国只有一个祭酒。
韩正元没想
第十三章 他,即是规矩(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