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睛之笔,苏云则是原封不动地写了下来,毕竟是文学手法嘛,夸张点也没有考据党会抬杠。
在一旁研磨的吴文才,原以为这个书科案首狗尾续貂地写个几行,就差不多了,结果没想到,苏云这“文兴大发”,居然写得停不下来了!
我的天!
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这苏云是魔鬼吗?这种句子,就算是颍州文章练达的才子,也难以比肩吧。吴文才都惊得在边上愣住了,感情这个考书科的小老弟,文章上也是个老手啊!
《滕王阁序》的后半篇,苏云倒是不喜那怀才不遇的悲愤之情,也就删删减减,不剩几句。
“临别赠言,幸承恩于伟饯;登高作赋,是所望于群公。敢竭鄙怀,恭疏短引。”
最后谦卑的结语,吴文才也觉得写得如此华丽,试问连他这个纵横考场大半生的老儒生,都写不出“敢竭鄙怀,恭疏短引”这种谦语。
吴文才呆呆地站在边上发愣。
见到苏云写了这么久才搁笔,坐在前边的刘承有些按捺不住了,便道“苏案首若是为难,就别写了。这本就不是你擅长的。”
苏云把笔放下,说道“倒是胡乱写了点,若是拖后腿了,还望诸位海涵。”
“哦?还真写好了?那本官倒要看一看了。”
吴文才回过神来,听到刘县令的话后,捧起苏云桌上的长卷,似乎还沉浸在咀嚼苏云华丽辞藻的意犹未尽当中,魂不守舍地呈给刘承。
苏云自从那晚吸收北蛮铭文之后,对于墨韵早已收放自如。不然这篇《望湖楼序》,早已经压垮了这几案了。
刘承拿过长卷,本来聊胜于无地想卖
第二十六章 此乃文坛之殇!(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