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一番自己的文采,指点江山地品评品评,结果才品嚼了前几句,顿时脸色大变,原本靠在椅背上的身子都直了!
“可惜啊,可惜……”刘承摇头叹气道。
笔髯翁远观此卷并未有墨韵散逸,便摇头叹气,心中暗道是挺可惜的,连墨韵都未散逸纸上,此子压根就没有书道天赋,也不知道那位书道高人何必作践自己的名声来成就这苏家小儿
陆九言冷冷一笑,看着态势,终于是让苏云出了一回丑,也算是报了一箭之仇了,“苏案首,所谓寸有所短,尺有所长,你也不必介怀。县尊大人,这序呢,学生方才也作了一篇,还请大人您过目。”
刘承压根没听陆九言的马后炮,越看越激动,最后站起来,拿着长卷仰天长叹道“此子入书道,是我大宁文坛之殇啊!可惜啊!可惜!”
笔髯翁“……”
陆九言“……”
满座俱惊!
刘县令……这是……
喝醉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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