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是当得的,咱们镇上的那些富家太太,在这两人面前也不过是个从泥地里爬出来不久的土货。”
阿蝉被他的话逗得发笑,拍拍他的头说:“别说这个了,亏得我今儿做得有剩,不然这会儿多了两个人,只怕我们都得饿肚子。”
林远南虚揽着她的腰往屋里走,那姚夫人虽然挑三拣四了好一通,一碗饺子还是很快见了底,还不忘砸吧砸吧嘴。阿蝉无奈地摇摇头,这位夫人可真是口是心非,何必呢?……
而那位小姐吃相甚是文雅,不过用了半碗就说饱了,还夸赞了一番阿蝉的手艺,可比她那位娘讨喜的多。只是她的手一直放在肚子上,瞧着平坦并没有什么异状,能这般护着难不成是孩子还尚小没显出来?瞧这装束想来还未出阁,未婚先孕,在这样的时代只会招来人们的笑话,若是严重,只怕还会危及性命……难不成她们娘俩躲出来是避着这事的?……
待所有人吃好后,阿蝉将给祖母带的饺子放进篮子里用布盖着让张邈送过去,还特地嘱咐今儿的事不准往外面说。她们既然选在街上人少的时候来,顾及的也是耳目混杂,嘴多了谁知道会带来什么祸事……
林大娘看着姚家母女笑道:“夫君曾对我说过姚先生对他的恩德他这辈子都难以报答,曾叮嘱过往后不管姚先生遇到何事,都需倾尽全力相帮。说来惭愧,家中略粗鄙还请夫人小姐莫要嫌弃才好。屋子我已经让阿蝉收拾好了,尽管放心住下来就是。”……
姚夫人凉凉地闲聊了两句,说身子困乏便扶着女儿回屋去睡了……
阿蝉和林远南都没有多嘴问,娘既然会这样做自然有她的道理,屋子里瞬时陷入一阵漫长的沉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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