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今儿正巧碰到一家布庄新开张,帮远南扯了布再做件新衣裳,那掌柜的说若是我的绣活能入眼就让我去,还可以将活带回家里做,我觉着挺好的,也不必像以往那样盼太阳下山。”
林大娘也跟着笑起来:“是吗?你喜欢就成,只怕往后要让你跟着受累了。那时能拜在他门下的都是京城中的名门望族的子弟,唯有你父亲身份尴尬,可姚先生对你父亲颇为赏识,一身学问倾囊相授。他会动了考取功名的念头也是姚先生鼓动的,说以你父亲的天赋必能高中,可惜没想到在赴京赶考的路上发生了那等事。后来,我有幸也得见过姚先生一面,说起你父亲依旧惋惜的很。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他们有难处,我们便更要帮,更何况这也是你们父亲亲口叮嘱过我的。”
阿蝉点头道:“娘放心就是,都是些自小就做的粗使活计,我瞧着姚小姐身体不方便,往后劈柴离得主屋远些,免得吵到她,咱们小户人家粗茶淡饭,她们吃得惯吗?”……
林大娘叹口气:“真是个聪明的丫头,你也瞧出来了?哪有委屈客人的道理,他们这等好家世自然是没吃过什么苦头的,只能尽力了。亏得远南过些天要去大铺子上工了,也能解解急,但愿不要误了你温书。”
阿蝉也跟着有些庆幸,自己要是能接下那份工,也能帮着远南分担些,既然成为一家人,就是天上专对着林家落刀子也得一起想应对的法子,只是身边林远南脱口而出的话让她不可置信地回头看他,他是疯了吗?怎么在这个时候说这件事?
“娘,我打算放弃考试了,罗老板这里给的工钱不少,安心待个几年,到手的银子也很可观。”
林大娘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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