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怎么不见延年哥?自从我回京后都没怎么见过他。”
“延年啊,前不久又出去鬼混了,你见不着他也正常。”赵老冲我笑了笑,扯着他的白胡子慢慢道。
赵延年这家伙,以济世行医为准则,顺带云游天下,所以经常神出鬼没。
“阿慈,你这小丫头让你赵伯伯平白担心了很久。”赵公惩罚性地弹了弹我的脑门,抱怨似的说道,“以前离家那么久,也不回来看看。后来人倒是回来了,可这身子倒是越发弱了。”
“近来也不知怎么了,身子越发不如从前了。”
赵老冷哼一声,道:“还不是苏恪那小子害的,娶你的时候信誓旦旦地发誓说会照顾好你的,人一到手,就什么也不管不顾了。只可惜,你与我家延年那小子没缘分,终究是延年福薄错过了你。”
“赵伯伯,延年哥只是哥哥。只是我现在记忆捋得还不顺,若是苏恪欺负我怎么办?”
赵老捋胡子一瞪:“老头子还没死,料想苏恪那个臭小子也不敢对你怎么样。他若是对你不好,你就尽管同赵伯伯说,我替你教训他。”
“谢谢赵伯伯。”
……
他们只以为我失去了近三年的记忆,其实他们不知道的是我六岁至十四岁中间有长达近八年的记忆是一片空白的。
我忆不起父王,忆不起师父,忆不起文慧师侄,忆不起落云山的一切,也忆不起司宣朗。
我醒来后身子愈发差得很,记得阿娘去世后,我就病了好些天。也是那时候被送往江南外祖家养病的,可是关于这些我却也不大记得了。
我同父亲好些天没见面,总觉得有一种回到了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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