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的感觉,阿娘还健在,一家人聚在一起,其乐融融,好不热闹。
宋垦不似年轻时候的风流儒雅,现今却多了几分沧桑感。
想着我不在的那几年,他过得是有多糟心啊!
他老人家见了我,我见了他,居然却是无话可说,同时叹了口气,只恨时光催人老。
我的父亲宋国公大人也证实了一点,不可否认的是我真得一步登天成了这大楚的皇后。
我醒来时颇为无聊,苏恪给我送了一大堆书来,说是读书有益身心健康,而且没准能回忆些什么。
我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便照做了。
他总是在朝凤宫里头,批阅奏折,而我在他案前的软榻上看书。
当然我们偶尔还会对弈一局,日子就这么过着。
阳光透过雕花木窗,懒洋洋地照进屋里,映着他浅浅的轮廓都在心中变得无比清晰。
淡色的锦衣绣着暗纹,连同明媚的阳光互相辉映。而那双桃花似的双瞳中泛着淡淡的涟漪,更似浩瀚无垠的星辰,璀璨夺目。
苏恪容颜生得倾城,我经常可以盯着他看个老半天。正所谓天下之人都有追逐美的权利。
他勾唇,修长的手指在棋案上敲了敲:“该你了?”
我这片刻愣神的功夫,苏恪已经将了我一军。
我嘟嘴,故意耍赖道:“不玩了,不玩了,没意思。”
“像你这样的棋艺,冠绝无双,我何时才能赢过你?”
“那就多下几次,或者……求我教你。”
“那你让我让你,不就好了。”
他摇了摇头:“若是这样,你赢得也不光彩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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