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
覃怀勾唇,眼前近在咫尺的小嘴一张一合,娇嫩的唇瓣好像晨间的玫瑰,而里面吐出的话,是在维护他。覃怀看着那张小嘴,情难自禁的低头咬了上去……果然,如想象中一般又软又甜……
“唔!”翩翩瞪大眼睛,屏住呼吸,他,他在干什么!
四唇一相触,覃怀便迫不及待的探入她的口中,强悍的大舌刷扫过她口中的每一个角落,而后一口咬住了她的小香舌,像吸一块甜蜜的糖果一样,汲取着她的津液。
“唔~嗯~唔唔……”翩翩仰着头,长大了嘴,被动的承受着,她的舌根都被他吸麻了。
覃怀放开她,手托着她的后颈,额头相抵,粗重的喘气,眼神如狼,“奴要吸小姐的水儿。”
翩翩也喘着气,只着薄纱的胸脯一鼓一鼓,“要,要治病了吗?”她有些紧张,治病时的那种感觉有点奇怪……
覃怀盯着怀里的小白兔,“是,奴来堵住小姐的水儿。”说罢掀开她的薄纱裙摆,钻入了她的裙底,像刚才咬她上面那张小嘴一样,张口便咬住了她的花唇――
“啊~阿覃……别咬~嗯~~~”翩翩又喘又叫,柔媚的样子让覃怀恨不得现在就奸了她。粗糙的大舌“呲溜呲溜”的吸咬着她的阴蒂,又顺着肉缝来回扫弄。
“啊啊啊~~~流水儿了……啊啊~为什么~好舒服……”
“阿覃……阿覃~嗯嗯~~~呀~~舌头进来了、”
覃怀的舌头顺着肉缝滑进了她蠕动的花穴。果然是个水儿多的小淫娃,四周的媚肉争先恐后的蠕动着咬他的舌头,若是他的阳物进来,怕是要死在她身上。
模拟着性交的动作
铁棍插穴,喷精高潮(高h)(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