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怀的大舌急速的抽插着她的花穴。
“哈~~昂昂~阿覃的舌头堵住水儿了……啊~好涨……阿覃吸一吸~哈啊……把水儿吸走~~”
覃怀用他强悍的大舌把翩翩送上了高潮,“啊~~喷水儿了呀……哼嗯~~”翩翩仰倒在床上,小屁股在他手里抖成了筛子。
覃怀从她裙底钻出来,覆在她身上,一把撕开她身上仅着的薄纱,一对雪白的玉兔弹跳出来,不大不小,正好够他一手掌握,软绵绵的触感,握上去便爱不释手。
翩翩还未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就被揉了胸,花穴顿时又溢出一股蜜汁,那双大眼睛水汪汪的瞧着他:“啊~为什么……摸这里、嗯~~~”
“因为小姐的这里也会淌水儿。”
“啊~~痛……”她的嫩乳在他手中不停的变换形状,他捏的越来越用力,“胡说……你轻点嗯~~~这里,这里没有流过水儿……”
覃怀俯身咬了一口她的乳尖,白嫩的乳儿上立刻出现一圈牙印,这是他的烙印,“等一下就会流水儿了,往后,还会喷乳。”说巴覃怀扯下了自己的衣袍。
由于翩翩是躺在他身下,覃怀一脱衣服,那根弹出来还左右挣动的火棍便钻入翩翩的眼睛,她的脑子里立刻出现了那天他喷精儿的画面,身子一搐。
覃怀跨坐在她身上,一手揉弄着她的乳儿,一手拉过她的小手放在他直挺挺的火棍上,眼神凶狠:“揉它!”
翩翩一抖,下意识的攥紧了塞在她手里的东西。
“啊……”
“嗯、、~!”
二人同时发出呻吟。
“好烫……它流水儿了~”翩翩眨着眼
铁棍插穴,喷精高潮(高h)(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