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难以轻视。
她担忧地望着不远处宫灯明亮的太子殿,虽只有百尺之距,但她却不能靠近,只能独饮着心中不断啃食着她冷静的担忧。
在墨黑的房中独坐至亥鐘响起,才发觉自己在不自觉中已独坐到了深夜。
双眼扫视了圈门外,依然是无人来去的寂静,她强迫自己松开鬱结于眉间的失落,解去一早便梳理整齐的髻,散下那头乌黑里带着诡异的紫的长发,起身拿着火摺子准备点亮室内时。
未落锁的房门这时开啟,一抹修长的人影踏着隐隐的夜光进入了她的房中,以一种不可拒绝的霸气来到她的面前。
她知道是他。
想藉着门外微弱的月光看清他的表情时,被他开啟的门,却被名黑衣随侍给关上,将微弱的月光给阻隔掉,让她陷入了该将烛火点燃?抑或保持现状的为难中。
犹豫了会儿,她决定还是先点着桌上的烛火。
当她拿着火摺子,伸手想点亮桌上那支蜡烛时,一隻温暖厚实的大掌制止了她的动作,随后一声低沉带着有礼的嗓音垂于她的耳畔说道:「别点,这样你自在些,我亦然。」
戚絳染怔愣了下,便任由他取走自己手中的火摺子,她藉着火摺子那星子般的光芒看着他半个月不见的俊顏,无消瘦更无气败,让她松了口气,不然这半个月她皆为他身子的变化记掛着。
感觉到她眼神的凝视,寒骑渊顺着她的视线而去,迎上她无垢的双眼,她眼底直接的担忧,震动着他的心,吸引着他,让他无法移转目光与她对望着。
手握着火摺子的寒骑渊,这时不知是受了什么牵引,竟点燃了桌上那支烛,让幽暗的室内顿时大
絳毒-26如約而至 ⓟò⑱мò.čòм(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