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
他望着眼前灵动的眼,因他立毁自己的誓言而瞠大。
「太子殿下……」她不解地轻喊了他一声。
寒骑渊没有为自己的出尔反尔做出任何解释,而是身一弯,便将身前瘦削的她自椅上横抱起,让措手不及的她,陷入一阵的仓皇中。
害怕自己因而跌地的戚絳染,本能地伸手环住他坚韧的颈后,但随后发现自己太过靠近,惊得想松开手,却被寒骑渊忙喊住:「别动。」
这让本想松手的她,不敢再乱动,只能消极地低下头避免那不断喷洒在她额上的阳刚热气的侵扰,因这热气叫她难以自制地手足无措了起来,为等会儿会发生的事而紧张着。
寒骑渊将戚絳染轻柔地放上床,让她躺于床的中央。
他细凝着那躺于床上的戚絳染,望着她因长年绑扎而自然捲曲的长发,如蜿蜒的河流般地披洩于床,如带着魅惑的蛇般,诱惑着他,勾引着他,让他难以自抑地轻抚着,享受着那滑过指尖如锦缎般的冰滑。
本理智的双眼,在每下的抚摸中,逐渐升起了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霸佔慾望。
如果能将这冰滑的触感永远囚禁在身边该多好,这念头一起,他的心头顿时一惊。
才想细解其中原因时,戚絳染突然痛喊一声。
原来寒骑渊在自己浮现那霸佔的念头时,不自觉地揪紧了戚絳染的长发,扯痛了她的头皮,让他忙松开逞兇的手。
开口才想对她道歉,却被她双眼里轻蓄着的薄浅泪水给吸引住,无法转移开双眼,因此刻的她看来是那样的脆弱,如朵开在崖边被强风吹袭着的小花般,是那样的无依,那样的叫人想保护。
絳毒-26如約而至 ⓟò⑱мò.čòм(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