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打扮,却硬生生带了几分贵气。
她盯着他光洁的头顶,忽然想起初见时就生出的疑惑。
“法师,为何你没有戒疤?”
观南身形一顿,松开她手收好巾帕,“贫僧也曾问过住持,住持答曰贫僧红尘未了,是以无法授戒。”
“可你是当朝高僧,这等地位也无需授戒?”
观南垂首,嘴角浅浅浮出一抹笑。
“众生平等,何来高下,贫僧一心向佛,如此便已足够。”
“一心向佛……”秦漪低喃着,撇过脸不再言语,观南轻叹一声,将身上袈裟取下裹在她身上。
“走吧,回去。”
两人并肩而行,暖阳透过稀疏林木照在他们身上,在平坦的小路上拉出颀长的影子。
*
入夜,周府上下总算静了下来,满院白灯笼燃着光亮,在寂寥的黑夜中略显苍凉可怖。
秦漪生前住的厢房格外冷清,这儿的仆人都已被调遣到别处,唯有宝画和宝珍还在死死守着。
“臭丫头,你竟敢趁人不注意偷跑出去,还在这等日子大哭大闹,你可是嫌命太长了!”
魏氏身边的王妈妈朝宝画肩上狠狠掐了一把,宝画死咬着牙不吭声,既不还嘴也不认错,只凶恶地回瞪着她。
“若非我们少爷大发慈悲把你们留在府里,如今你二人早已像丧家犬一样被丢出去,你可倒好,竟还恶人先告状,凭白给少爷泼脏水!今日我非好好治治你不可!”
王妈妈得了主子的令,此时便不会手下留情,又恶狠狠地朝她身上软肉拧去。
宝珍忍无可忍,冒着被打的风险扑过去推开王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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